• 2009-05-25

    过去几天才能缓过来去想当时的情境 但依然杂乱

    当时顽皮奔向马路的小孩 后面焦急喊stop的母亲 本似平常 也就是我转身从包里拿东西的一瞬间 睥见  本能而空白的冲了过去 但那小孩停处在马路沿边的一刻 我离他还有半臂距离 眼前就是一辆公车开过 我可以感觉到风沿着指尖刮上脸庞 好在他的母亲先我一步抓住了他

    “je dis stop,tu stop"她拍打那个小孩 而我就保持那么个半臂距离僵在那里 直至那个母亲回过神来对我道谢 才恢复常态 话也没回的走开了。

    事后 我便不断的去回想当时的情景 但总是就在小孩停处在马路沿边那一刻就止住了 我完全无法想象 他跑到马路上后 生生目睹本差点发生的 和我也以为以自己的状态本应冲去所生生体会的 如此将自己的命 他人的和那句“my god”联系在一起 还是头一遭 空白也许是被吓的

    不过 我很欣慰我的本能不是个孬种

  • enfance perdue

    2009-05-14

    傾倒的童年

    enfance

    enfance

    enfance

    enfance

    enfance

    enfance

    enfance

  • SNAP

    2009-04-30

  • FAC OFF

    2009-04-30

    4月28日學生游行 由索邦至巴黎市政府廣場

  • 許圓要結婚了,在一個男的突如其來的求婚下,感動的一塌糊涂。那個男的我好像還認識,瘦瘦的,高高的,黑黑的長發,長的挺像我,但,他是誰呢?

    我睡前的一個電話如此告訴我,有點恍惚,或者是因為這個電話我才醒的,而現在,我已莽撞的闖進了許圓結婚的小教堂,昏暗,兩邊座椅上的人都驚愕的看著我,我看不清他們,但他們看我肯定都特清楚。

    許圓就在我的正前方,穿著婚紗,站在天頂透下來的光里,被一圈光暈包裹了,像逆光的云彩,看起來低的似乎伸手可及,卻又那么遠。她牽著那個男的手,一樣回頭“驚愕”的看著我,事實她的臉是逆光里的黑影,我只是覺得她在驚愕。

    “我反對!我,我反對。。。。”

    很靜,靜的吞噬了我的后半句話,而我自己則被自己的喘息聲圍繞了個里三層外三層的,嘈雜不安。

    “許圓,不要走。跟我走。”

    我拉過許圓,可那個男的一手拉回許圓,一手推搡著我,喊些什么,聽不到,我是真真的聽不到。一回手,一拳砸在那個男的臉上,接著一腳。很虛,我覺得自己在顫。

    “許圓,跟我走。”

    那個男的跪坐在地上,仍未放手,慢慢的掏出他們的結婚戒指,伸向許圓,說“不要走。跟我。。。。”

    我恍惚了,他看起來怎么就那么熟悉,可,他是誰呢?

    許圓,許圓。

    我轉身拉過她,跑,跳出這昏暗的小教堂。

    外面的陽光好刺眼,許圓在陽光里是那么模糊,這感覺,就好象……

    就好象睡醒剛睜開眼睛,我從床上坐起來,陽光從窗外照進來,那么模糊,那么遠。

    搖晃著,洗漱,一把冷水臉,水滴順著眼瞼往下滴,抬頭睥見鏡中模糊的人影;

    看起來怎么那么熟悉,他,是誰呢?

     

    記一個荒誕,可笑,卻著實讓我不知所措的夢。

  • 嶗山學道

    2009-04-13

    我欲得道成仙 駕鶴飛天 定要到嶗山去學道......

    記小河巴黎yono的演出

    小河

    小河

    小河

    小河


     

  • polyptyque

    2009-03-13

    发件人 polyptyque

    本來這個想法是做一個5分鐘的短片 每段一分鐘 但現在失去電影學生的身份 做起來實在不便 所以最后選擇PS做了一個這樣的collage 實在是一個偷懶 簡便 但又信息傳達最大化的方法 中間的3幅圖像 前兩幅來自我過去的短片 最后一幅為在家附近的教堂拍攝的照片也算還是享有自己的版權

    如果做成實物 這幅多折畫應該是可以折疊起來的 以Cosme Tura的這幅Annociation(天神報喜圖)為封面(底)

    這幅畫可以說同類題材里我最鐘愛的了 本來為教堂管風琴木蓋的內里(外面為圣喬治屠龍圖) 打開后被管風琴分隔在兩邊所以如果將天使與圣母的部分拼合起來 總是有那么一點不合 D.Arasse在他的書中寫道 正是音樂代替了圣靈的宣告 鏈接起了左右兩邊 也是如此在我的多折畫居中 我執意放進了大提琴圖

    一般來講 在此類題材的畫中 總會缺失一個空間 或居中 或在圣母其后 其中以居中為絕大多數 而此缺失空間正是圣子耶穌的隱喻而這個空間一般也是以希臘柱組成的拱門分隔出來 當然也有窗戶代替的例子 并不絕對 這幅畫也不例外 我們看到的每邊半根柱子 當然也不是來自同一根很明顯 我借了這個缺失來填補 我們總會為自己的歸屬找一個具象的標記 對于人來講 便是門 好象Fra Angelico的一幅annociation 圣母房前的花園延伸向遠端的伊甸園之門 而亞當 夏娃正被從中驅逐出去 我們總認為 我們是從光明的門內來的 墮入黑暗的人世間開始混沌復雜卻又符合父的規則 安排的一生。 混沌 復雜 規則 又如音樂一般。在最后的時刻 我們希望得到的是人性的庇護 父的接納,所以從耶穌被釘上十字架到入殮 在其身邊的都是3個女人。

    也許對于私人記憶來說 一生是完整的 可跳脫出來看 我們的人生卻是割裂的 被人為的分割 定義為不同的階段 不同的時期 在這個被劃分的狀態中 似乎期間的鏈接又是缺失的 或者說被人為強制的丟除了 似乎這是主之外 我們自己為自己帶來的一點安排 以自身作為犧牲

    其實 這個多折畫 我無意去闡釋以上說的那么大的東西 我也沒有這個能力 只不過是有一個想法 然后做了填空游戲 就好比活字印刷 恰好把手里有的每個字按順序擺好湊成了一句話罷了 自娛自樂

  • 賦格

    2009-03-09

    外部世界 光雕刻出物體的輪廓

    內部世界 時間留下記憶的痕跡

    如此二者

    是為